南陽無法理解眼前的情況,這個本該還在城外荒村裏人,怎麽就這樣毫發無損的出現在自己麵前。
她瞪大了眼睛,眼球都因為不可置信而顫抖著。
“偶感風寒,勞煩郡主記掛了。”
楚黛“強撐”著病軀,再一次行禮認錯。
一旁的劉子希心思並不在眼前這場打臉的鬧劇上,他一直在思考南陽為什麽知道這個事情。
“郡主,你輸了。一言既出駟馬難追,郡主不會賴賬吧。”
劉子希的話將沉浸在震驚中的南陽拉了回來,隻見她臉上神色十分不自然。
自己信誓旦旦認定的事情,就這樣在自己眼前被推翻了。
“讓本郡主給她道歉?她承受的起嗎?”
她斜眼瞥了瞥病弱的楚黛,討厭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。
“難不成郡主是想毀約嗎?”
見南陽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她一如既往的高傲,劉子希皺起眉頭,神色有些溫怒。
南陽可不管這些,她是皇女,天底下最高貴的那群人。
“是又怎樣?好了本郡主乏了,既然已經替母妃吊唁過了,那我就回宮了。”
南陽手一揮,隨行的宮女便恭敬的跟到身後,她自己則邁步往外走去。
劉子希看著她的背影,眼神裏充滿著怒火。
想走?沒那麽容易!
“公主還是遵守一下你我約定比較好,不然今日之事,臣必讓汴京城人盡皆知。”
聽到此言,南陽腳下一頓,回過頭來吃驚的看著劉子希。
“你敢!”
劉子希擺了擺手,麵上笑著看向南陽。
“不僅如此,我還會將郡主腰後有顆痣的事情也說出去,到時候大家會怎麽揣測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南陽聞言怒火衝天,憤怒的原因是自己腰後真的有顆痣,若是別的自己還可辯白兩句。
這要是傳出去,自己身為皇女竟然讓別人看到自己的後腰,那和承認了自己與別人苟合有什麽區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