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文念罷,船也駛過橋頭,夾岸響起了震天的掌聲和歡呼聲,不得不說,這樣的形式對在座的仕子們來說都是十分新穎的。
閣樓處的眾人也十分滿意這一開場,若說遺憾,那隻能是遺憾離得不夠近。
與此同時,遺憾皇城離得不夠近的陳侍衛終於抵達,他托了個太監給容妃遞話求見,手中的信太過駭人聽聞,他不敢假與人手。
片刻之後,太監帶著陳侍衛在荷花園見到了容妃,容妃一臉著急的在池邊踱步,眼見陳侍衛來了,急忙迎上前去。
“快說說到底怎麽了!”
陳侍衛並沒有立馬開口,而且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容妃,容妃看了看左右的宮女。
“你們先下去吧。”
宮女們朝亭子外退了一段距離,在確定沒有旁人能聽到後,陳侍衛這才從懷中摸出那封信交到容妃手裏。
接過信的容妃手都在發抖,幾次想揭開信封都失敗了,一怒之下直接撕掉了信封一角,將信紙直接扯了出來。
容妃展開信紙,眼睛飛快的瞟著上麵的文字,眼中的震驚和怒火也不斷的湧現。信上麵是這樣寫著的。
“讓綁架楚黛的人帶上這封信,到城外十裏坡來,見到人,就會放了南陽。”
容妃看完之後整個人失魂落魄的跌坐在亭子的的石凳上。
“當初就不該縱著這孩子要去綁那楚黛,今天也不該由著她不帶上人就出去!”
容妃的眼淚珊珊落下,眼裏充滿著悔恨,陳侍衛在一旁也焦急如焚,別看這會容妃在這裏自責,等她緩過神來,自己可討不了好!
“娘娘,咱們要不要將此事稟告官家!”
容妃一聽立馬來了精神,轉過頭瞪了一眼陳侍衛。
“稟告官家?怎麽稟告?說南陽把人拐了像毀她清譽,這會被人尋仇了?”
陳侍衛立馬啞了火,封住嘴巴站在一旁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