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飛鳶冷笑道:“你門下的弟子自己不爭氣找不到媳婦,怨誰?”
此話一出,俞經年頓時臉上掛不住了,當即反駁道:“我門下的弟子怎麽不爭氣?論修為,我青霞峰在六峰中雖算不上翹楚,也要比紫雲、秋水二峰強的多。論能力,丹士在修仙界中的地位比起陣師和鑄師來也是隻高不低。”
俞經年說的陣陣有詞,但沐飛鳶隻用一句話便打敗了他:“但是他們醜啊,而且一個比一個醜。”
一旁的青霞峰弟子聽到兩位首座的對話,都不禁麵紅耳赤、羞憤難當。
其餘各峰弟子的神色則十分精彩,卻是強忍著笑意不敢出聲。
俞經年一時也說不出話來了。
其實若是真的去細細計較,落日宗除紅鸞峰外的五峰弟子,在外表上很難說有哪一峰穩壓其餘幾峰。
但若是與紅鸞峰上的俊男美女一對比,說句醜也著實不算過分。
誰讓五年一次的弟子遴選大會上,好看的基本都被紅鸞峰挑走了?
若非上一任紅鸞峰首座上位初期勢弱,隻怕如今的掌門呂化仙也做不了白鷺峰的首座。
沐飛鳶說到此處尤不罷休,火上澆油道:“從首座到長老護法再到普通弟子和雜役,真就沒一個長得好看的。要我說啊,可能是青霞峰的風水實在不太好,不如改日讓紅鸞去你那兒逛一逛,替師兄改善改善?”
俞經年一聽此話,當即開口拒絕道:“青霞峰的風水就不勞師妹操心了。”
這數千年來,紅鸞惦記青霞峰上的靈植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,俞經年怎會不知沐飛鳶的心思?
而沐飛鳶的話可是稍帶著將自己也小小羞辱了一下,但俞經年麵色雖說難看,卻是有些難以發作。
畢竟自己雖然比對方年長了三百多歲,但沐飛鳶修行天賦極高,在整個落日宗內,隻稍稍弱於掌門真人和僅存的一位太上長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