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聞煉妖老祖隕落的消息,沐飛鳶震驚之餘,臉上難掩傷感之色。
她在煉妖宗生活過一段時日,除了父母以外,煉妖老祖是對疼惜自己之人。
鍾姓修士與老嫗察覺她的表情,心中產生了一絲不好的預感,卻是誰也沒敢出聲詢問。
沉默了一會兒,沐飛鳶很快便調整了情緒,若是度不過眼下這個危機,恐怕連自己這夥人也要交代在這裏了。
沐飛鳶道:“即便白長老、方長老和藺老相繼隕落,可煉妖宗畢竟還有蒼羽道兄坐鎮。”
丹霞子上下打量了一會兒光壁,道:“蒼羽有要事在處理,短時間內無暇分身,我看你這件法寶怕是撐不到那個時候。”
沐飛鳶皺眉,她雖然很討厭丹霞子,可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眼光遠在自己之上。
既然他都如此說了,神風天晶壁便是真的支撐不到蒼羽真人趕來了。
二人如今都身受重傷,又沒有紫極避火罩之類的法寶可以克製這妖火,一旦光壁被破,便是真的窮途末路了。
沐飛鳶心中氣惱,竟一屁股坐下,也不嫌髒,腦袋枕著雙手躺倒在了滿是灰塵的土地上。
隨後,她毫不顧忌形象地翹起二郎腿,有氣無力道:“完了,等死吧。”
身後眾人不由大驚失色,不知沐飛鳶為何會突然說出這種喪氣話。
玄音門主驚道:“什麽,等死?”
鍾姓修士詢問:“沐首座,為何如此說啊?”
化真道人也急道:“沐首座,切不可灰心喪氣啊。以二位的法力,就算不敵妖獸,如何也不至於坐以待斃啊。”
季長明也勸說道:“是啊,我等出去與妖獸拚死一搏,或許能有一線生機也說不定。”
“吵死了!”沐飛鳶出聲喝止了眾人,“連本座都已經束手無策,憑你們這三兩隻小螞蚱又能蹦躂成什麽樣?”
她天賦卓絕,年紀輕輕便已金丹大成,這是多少人窮極一生也無法達到的境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