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也是,這種強行提升境界的法術太過逆天,代價之大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的。
沐飛鳶神情凝重道:“都到了這種關頭,本座心中早有覺悟,自然不會吝惜什麽,你不用多言了。”
墨寒生也不再扭捏,鄭重承諾:“待你死後,我會將你的屍身送回落日宗,讓你可以落葉歸根、死得瞑目,你安心地去吧。”
“嗯。如此,本座也可以放心……嗯?”沐飛鳶說著說著,突然反應了過來,氣急敗壞道,“呸呸呸呸呸!什麽落葉歸根,什麽死得瞑目,你小子咒誰呢?”
墨寒生一臉無辜道:“不是你自己說,施展了此術會死的嗎?”
“老娘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?施展此術代價的確很大,但我可從未說過,施展了此術之後自己便會死。”沐飛鳶罵罵咧咧道,隨後又補充了一句,“你死我都不會死。”
墨寒生身子靠後,避開她漫天飛舞的唾沫星子,心中有些無語。
那你方才擺出一副慷慨就義,英勇赴死的模樣做什麽?
沐飛鳶憤憤道:“施展此術之後,老娘不但要將苦修多年的真元憑白贈送於你,還會陷入十分虛弱的狀態,要花費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複過來,還不許我難過一下?”
墨寒生心中腹議,你先前不是還說自己早有覺悟了嗎?
沐飛鳶不知他心中在想什麽,但光看表情也知道沒啥好話,不耐煩道:“廢話少說,一句話,到底幹不幹?時間可不多了。”
墨寒生扭頭看了一眼,熊熊青焰還在不斷蠶食著光壁。
他心知情況不容樂觀,沒有時間再磨蹭了,也隻好點頭同意了。
沐飛鳶也是雷厲風行的性子,當即便拉著他一起盤膝座下。
二人麵對麵,雙掌貼在一起,周身的衣衫開始無風自起。
當下情況危機,根本容不得半點猶豫和拖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