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長老嗤笑一聲,道:“毀約又如何,我千機門又有何不敢?”
銀長老也站出來道:“要想讓他人不敢毀約,首先自身便要有足夠的實力威懾對方。”
銅長老一臉憐憫地看著他,嘖嘖道:“一個赤鬆子就把你這一穀之主打成這幅模樣,你又有何底氣敢讓我千機門遵守約定?”
鐵長老的話最是直接:“劉熏風,你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?不過是一條已經失去利用價值的走狗罷了,真以為自己有資格與我千機門平起平坐?鳥盡弓藏、兔死狗烹,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?”
劉熏風臉色漲紅,被四大長老一陣輪番羞辱,急火攻心之下竟噴出一口黑血,直接暈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赤鬆子見狀,搖頭歎息不已。
他倒不是同情劉熏風,隻是有些感慨:這劉熏風怕是藥王穀有史以來,曆代穀主中最愚蠢的一位了吧。
金長老不屑一笑,隨後便不再理會劉熏風。
這個藥王穀穀主,在他眼中儼然已經是一個跳梁小醜,殺了此人隻會髒了自己的手。
同時,他心中突然生出一絲與赤鬆子不謀而合的惡趣味,也想看看劉熏風回去之後,究竟要如何麵對藥王穀的一眾弟子。
金長老衝著赤鬆子拱了拱手:“這出好戲已落幕,我等看戲之人也該散場了。赤鬆子道友,後會有期。”
赤鬆子背對著他,沒好氣道:“最好別讓老夫再看見你,否則我怕你到時候笑不出來。”
“赤鬆子道友說笑了。”金長老哈哈一笑,帶著其餘三位長老,往煉妖宗山門的方向離去。
赤鬆子回過身來,又看了昏迷不醒的劉熏風一眼,袖袍一揮化作一道遁光飛走了。
在他走後不久,不遠中突然現出一道人影。
此人眉眼尋常,身材中等,衣著普通,渾身上下都給人一種平平無奇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