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中的“那個家夥”,自然是指在雲夢峽穀中,連續用十幾個耳光將他扇成豬頭,又險些廢了他一隻手的墨寒生。
妙玉護法腦中也浮現了墨寒生的麵容,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情緒。
卻聽童顏喃喃自語道:“聽說這一回去祝壽的各峰弟子,有九成多都死在了煉妖宗。還好師尊你沒事,若是我去了的話八成就回不來了。可惜,這麽多人死了,那個白鷺峰的臭雜役偏偏這般命大……”
“你很希望他死在那裏嗎?”他話未說完便被妙玉護法打斷了。
童顏微微一愣,終於察覺出了妙玉護法的異樣。
原本妙玉護法聽著他的關心之語,心中還有些許溫暖。
待聽到後麵的話,她心中直接升起一股怒火。
她的目光瞬間變得十分眼嚴厲,直勾勾盯著童顏:“你可知自己先前在說什麽?你在詛咒自己的同門死在妖族手中?”
童顏一對上妙玉護法的目光,心中便莫名慌亂。
平日裏的師尊可不會這樣對自己,怎麽去了一趟煉妖宗,回來之後就變成這樣了。
他暗自驚疑,連忙擺手解釋道:“我可沒有這麽說。”
“可你就是這麽想的。”妙玉護法的神情愈發嚴厲,冷冷道,“你不止這麽想,還親手做過。”
童顏登時一驚,不知妙玉護法為何突然這麽說,強笑道:“師尊,你在說什麽,弟子怎麽聽不懂啊?”
“聽不懂?”妙玉護法眼中閃過失望之色。
事到如今,這個平日裏看似乖巧聽話的寶貝徒弟,還在自己麵前裝無辜。
她冷笑一聲道:“我且問你,你說你的手上是在雲夢峽穀被白鷺峰的那個雜役所傷,並且他還故意羞辱你和紅鸞峰,是嗎?”
“此事千真萬切啊,我手上的傷到現在還會疼呢?”他摘下手掌上戴著的一隻白色手套,手掌上還有一道猙獰的傷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