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翔叔重重摔在後方的牆上,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勁兒來。
此時,常環仍在殺豬刀的鹹豬手下苦苦掙紮,她已經被對方趁亂揩了好幾下油。
阿翔叔心中焦急,無意中瞄到了身旁一把種地用的鋤頭。
他火氣一上來,當即抄起身邊的鋤頭衝了過去。
殺豬刀聽到動靜,扭頭便看到了阿翔叔扛著鋤頭,朝自己掄了過來。
他心中一驚,急忙閃身避了開來。
鋤頭重重砸在地上,崩起一粒碎石正巧擊中了殺豬刀的眼皮。
他吃痛之下大怒不已,飛起一腳踹在了阿翔叔的肚子上。
阿翔叔如一隻躬身的蝦一般倒飛出去,再次撞到了牆上。
他口中嘔血,無力地癱倒下來,一時間是起不來了。
“阿翔叔!”卻聽常環一聲驚呼,眼中突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氣。
她五指成爪,緊緊抓住了殺豬刀的手腕。
殺豬刀微微一愣,常環這娘們平日裏每次見了自己都跟遇見瘟疫一樣,碰都不讓碰一下,唯恐避之不及。
怎麽今日反而主動來抓自己的手,莫非她終於想通了,想要與我快活快活?
殺豬刀心中正美滋滋想著,卻隻感手腕一陣劇痛,那隻抓著自己的手為何力氣奇大無比?
他正要將其甩開,卻驚覺眼中景象上下顛倒,整個人淩空倒立起來。
隻見常環抓著殺豬刀的手腕,猛地一用力,便將他直接拋了出去,飛得比阿翔叔先前還要遠。
砰。
殺豬刀重重摔在地上,整個人都懵了。
先前是誰將自己摔過來的?
常環?
她怎麽會突然有這般大的力氣?
殺豬刀掙紮著地上爬起,全身劇痛,氣血翻騰,好在他皮糙肉厚,這一下還不至於要了他的命。
他驚疑地打量了常環一眼,隨後神情變得惱怒無比,氣衝衝奔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