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謝琨聞言,勃然大怒,冷哼一聲,就要發作。
“你什麽你?想死嗎?”葉天再不掩飾什麽,精神力全麵爆發,殺伐氣機升騰,望著謝琨冷冷道。
他是何等人物,曾直麵三品巔峰的青鱗鷹,甚至還曾向六品宗師開炮,一次次生死殺伐間,早已養出一種淩厲無匹的殺伐氣息,威勢乍一爆發,便讓謝琨覺得葉天的目光猶如利刃,懸在了他脖頸之上,隻要膽敢不從,便要身首異處,不由得毛骨悚然,汗毛根根倒豎。
“葉天,今天的事情我記住了,你等著瞧!”
謝琨激靈靈一個寒顫後,彎下腰來,將地上的濃痰擦拭幹淨,撂下一句狠話,便轉身倉皇而去。
他感覺得到,如果他膽敢不遵從葉天的話,隻怕今日就是他的死期。
“薄情寡義的白眼狼!我要是怕你這種垃圾貨色報複,就把名字摳了!”
葉天看著謝琨的背影,冷笑著鄙夷連連。
謝琨此人,卑鄙齷齪,愛慕虛榮也就算了,更令人鄙視的,還是他全無半分感恩之心。
寒門學會對他可謂是多加照拂,尤其是魯燕趙,更是為他付出良多,他今日被寒門學會逐出門庭,完全是咎由自取,而且他千不該,萬不該,不該對寒門學會和魯燕趙出言不遜,臨走時還玩往地上吐痰這一出來惡心人。
這種舉動,完全是把寒門學會和魯燕趙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。
而且,葉天壓根不覺得這種忘恩負義、寡廉鮮恥的貨色未來能有什麽成就。
武者,以強立身,自身強,才是真本事。
妄想著交結人脈,跟豪門世家子弟耍朋友來求取前程,最終注定是空想一場,隻怕最後要被人給耍了。
所以,對於謝琨的威脅,葉天隻當是個屁。
這種垃圾貨色,根本不配被他放在眼裏。
若真妄圖報複,那到時候,打死算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