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裏除了大廳都是人滿為患,病床完全不夠用。
醫院已經把一部分凍傷的人勸了回去,市裏的醫院因為電視台的大樓被爆破更加爆滿。
隻有重傷到完全昏迷的人才能放進病房,輕傷之類的隻能委屈著躺在樓道中。
孫夏就躺在病房的**,這是她的幸運,因為她能留在病房裏。
但這同樣也是她的不幸,因為這代表著她到現在為止還無法醒來。
病房中還有別的傷員,無一例外都都是還沒有蘇醒的。
但他們都有些親屬在身邊陪伴。
隻有孫夏一人孤單的躺在**,周圍並沒有其他人,有的隻是到點了定時進來換藥的護士。
李晨站在孫夏床前,周圍人傳來竊竊私語,講的都是些諸如“總算有人來看了”之類的話。
孫夏被繃帶包裹住了半張臉,李晨沒有打算去看她整體的傷勢,但估計也很不樂觀
他看了眼正在打的點滴,裏麵是維持孫夏生命的葡萄糖。
瓶中剩下的**也已經不多,門口適時的出現了護士,手中拿著新的點滴瓶走了進來。
她先看了眼李晨,然後麵無表情的走到他身邊。
“你是病人孫夏的家屬嗎?”
護士問李晨。
“不,我是她的朋友。”
李晨搖頭。
“朋友?她的親屬呢,怎麽你是第一個來看她的?”
護士好奇的打量著李晨,在她推測李晨多半是孫夏的男友之類的角色。
“下落不明。”
李晨簡短的回答了護士。
護士點了點頭,這種消息她近日來聽得有些多,便習以為常。
“那你也行。”護士拉著李晨來到了走廊上,“雖然真的很抱歉,但是我們醫院已經沒有辦法治療她了。”
護士一邊說一邊對鞠了一躬。
“藥品庫存已經要徹底告罄,我們希望您能帶她離開,找一個庫存相對充足一些的醫院再治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