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李完全不知道現在是幾點。
下水道裏昏暗一片，完全分辨不出日落與日出，這種地方最適合拿來混日子。
李晨爬起來活動活動脖子，在僵硬的地麵上睡了一晚，他覺得自己的背還有脖子都要和這個地麵融為一體，變成硬邦邦一塊。
他順手往快要熄滅的火堆裏隨便丟了些東西，讓火繼續燃燒下去。
然後用昨天洗澡的管道給自己打了點熱水，順便洗了個臉。
就算是在下水道中，李晨也不忘記講究衛生。
餘茵還在帳篷裏睡著，這種隻有微弱光線的環境就是很容易讓人犯困。
李晨去到昨天餘茵給他看的抓魚陷阱前，把陷阱從水中提出。
他們運氣不錯，還算是抓到了一小條魚，夠兩個人煮湯塞塞牙縫。
很快，餘茵也被魚湯的香氣勾得醒了過來。
她做起聲大大伸了個懶腰，差點把自己原本就支離破碎的帳篷給頂得倒塌。
餘茵明顯不太習慣自己的這個小避難所還有別人，看到正在煮湯的李晨的時候先是吃了一驚，然後才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。
“早，你還真是勤快。”
餘茵走出帳篷，又披上了自己的破鬥篷，她隨便用水擦了把臉，然後坐到篝火前。
“早。”
李晨簡單回了一句，他正在邊煮湯邊思考，沒有理會餘茵的調侃。
“怎麽你好像大早上就精神不太好一樣，昨晚沒睡好嗎？”
餘茵伸手在李晨眼前晃晃，吸引他的注意力。
“不是我在想事情。”
李晨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，他再不製止一下，餘茵的手就會伸到他頭上去了。
“想什麽呢？讓我這個前輩來幫你答疑解惑。”
餘茵把自己的手抽回來，嬉笑著隊李晨說。
也不知道她是哪方麵的前輩，說是住下水道的前輩還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