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酒吧都因為這把手槍的出現而安靜下來,原本歡樂的氛圍消失不見,現在所有人都緊張的盯著那把手槍。
趙哥吧台底下的槍似乎還不止一把,他還在繼續往外掏。
一把手槍,又一把手槍,最後掏出一把衝鋒 槍。
酒吧裏的人看著他像是變魔術一樣的從吧台下掏槍,沒有人知道他是一直準備在這裏,還是為了今天的聚會而臨時裝上的。
“趙哥,別激動,有話好好說,這槍萬一走火了怎麽辦?”
一個年輕放下酒杯,緊張的看著趙哥手中的槍,攤開自己的雙手表示自己不會反抗。
本來嚴肅起來的趙哥被他這一舉動又給整不會了。
原本到了嘴邊的豪言壯語統統咽了下去,轉換成一句句無奈的訴苦。
“超子,你怎麽回事,原本你不是叫自己雙槍超人,怎麽現在看到槍掏出來機動成這樣。”
趙哥將手槍退膛,取出彈夾給眾人看,彈夾中一顆子彈都沒有。
“我怎麽可能在你們麵前把有子彈的手槍掏出來,當然是空膛的。”
一見槍裏沒有子彈,眾人都鬆了口氣,酒吧中的氣氛又輕鬆起來。
“嚇我一跳,趙哥,我剛想說我賭你的槍裏沒有子彈呢,搞了半天真的沒有子彈。”
昔日的雙槍超人因為別人的槍裏沒有子彈而鬆了口氣,這件事聽起來怎會如此的令人不安。
就在趙哥猶豫的這一瞬間,酒吧裏的談話聲又高起來,眾人又端起了酒杯,開始談天說地。
其中不乏對自己過去的誇耀,以及對同伴現在的感慨,但句句話都聽得趙哥頭皮發麻。
“趙哥,酒。”
老陳杯子裏的酒又被他喝完了,他將空酒杯伸到趙哥麵前,請求他給自己在續上一杯。
趙哥麻木的接過杯子,拿起酒瓶搖晃了一下,裏麵剩的酒已經不多,他幹脆就把整個酒瓶遞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