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,但對任明亮來說似乎是個別例。
他這走馬上任別說三把火了,連一把火都沒燒得起來,還被別人澆了冷水。
別說現在燒不起來,這以後也別想燒得起火了。
自己在李晨的研究所沒有立住威不說,連村子裏的村民都對他愛答不理。
他這是個屁村官,連村裏的客都算不上。
而且在李晨的幫助下,村裏村民家家戶戶都被李晨送了懸浮摩托,懸浮拖車什麽的。
但他自己去找李晨要個懸浮摩托當交通工具,居然被一口拒絕。
最後還是找了村民,低價買了台已經被懸浮摩托淘汰的舊摩托車當交通工具。
一想起那互村民高興的臉,任明亮就來火氣。
他抓起桌上的啤酒狠狠灌了一杯。
來村的第二天,他就明白了自己沒有任何事情可做的事實。
李家村沒有他任明亮已然還是李家村,還能繼續蓬勃發展。
他越想越慪氣,第三天的傍晚就開著摩托車突突突來到鎮上,找了家小飯館,點上幾個小菜自己一個人借酒澆愁。
一瓶酒下肚,桌上的菜還沒插幾口。
任明亮打開手機,拍了桌上的菜與空酒瓶,往自己幾個玩得好的朋友的群裏一發。
【借酒澆愁,想兄弟們了。】
他等了一會,並沒有回應。
“操!”
他輕罵一聲,把手機往桌上一拍。
自己這幫朋友裏,就自己一個人來到這偏遠鄉村,別的都在城裏。
他們吃香喝辣,晚上在都市裏燈紅酒綠,自己就要在這鳥地方一個人喝悶酒。
任明亮越想越鬱悶,又要了瓶起開。
他這回沒倒杯子,直接對著瓶口灌下一口。
他越想越想不明白自己來這裏圖個什麽,說是鍍金然後調回城裏,但在這沒人把他當回事的地方窩火也太憋屈了。
自己就不算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