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層之上，自然是萬離站在這裏。
劍勢是天陽學院等人所知，實際上萬離掌握的已是劍意圓滿。
劍意一開，毫不誇張的一劍一人，如砍瓜切菜般順滑。
如果精靈族有人在這裏，鼎輝驚歎當時在族內所說的武侯之下無敵，確實如此。
但是到了這裏，萬離頓住了。
第九層隻有一個人，先前都是黑衣人，而現在是看得清容貌了。
那是前世的模樣，神虛武帝年輕時的狀態。
萬離有些觸動，除了學院裏的石雕，居然能再見自己以前的模樣。
“這一層，應該就是挑戰自己。”
“雖然少了些靈動，但這個塔能幻化出來前世的我，根據靈魂幻化麽，倒是有點意思，。”
萬離麵露淺笑，暗自點頭。
像是要親手殺了自己，這種感覺對萬離來講一點影響都沒有。
隨手揮出一劍，淩厲之意讓空氣一滯。
反觀那幻象，沒有像之前的對手一樣撲上來，反倒是抬起了手，雙指並攏，驚天氣息壓住了整個空間。
“破碎一指？”
萬離眯著眼盯著。
如果幻象能施展出神虛武帝的成名技，那就有點恐怖了。
實際也如萬離所想，幻象的破碎一指，一點光芒湮滅萬物，將萬離施展的劍氣磨滅。
唰。
萬離的腳步向左挪了一步，卻依舊沒躲過，破碎一指瞬間穿透了左肩的位置，留下一個血洞。
“預知我要移動的位置？”
這是重生降臨之後，第一次受的傷，還是被自己傷的。
萬離眯起了眼，神情逐漸認真了起來。
如果是被拉入到幻覺當中，施展破碎一指是不是不會引天地異象。
心中思索著，武帝的實力當世頂尖，破碎一指太出名，容易被對手找到了溯源。
同時萬離的雙指同樣並攏，慢慢聚意。
“不止你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