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勤根庇護所外,青翠的小山包上。
方圓站在那裏,俯瞰整個米勤根庇護所。
米勤根處於群山之間的一片平原之中,地勢平坦,缺少高低起伏的韻律,但與之相對的,橫平豎直的規整感,充斥在小鎮的每個角落。
但把鎮子圍起來的城牆,卻怎麽看怎麽歪歪扭扭,說方不方,說圓不圓,無疑是後天長歪了。
看來米勤根庇護所的防禦工事,實在是稀鬆平常,甚至於連那條橫穿過小鎮、將其一分為二的小河,都沒有利用起來,反而穿牆而過,更增防禦漏洞。
小河穿過圍牆後,直通鎮子裏。
與從前河兩旁綠樹成蔭、整齊劃一不同,有的樹直接枯死,剩下嶙峋的枝幹;有的則非常野蠻,生長成某些不可名狀的姿態,肆意侵蝕周圍植物的生存空間。
方圓冷笑一聲,看來末世裏,植物和人類也沒什麽不同,渴的渴死,澇的澇死,就看誰有真本事。
很多從前可以做的事情,現在想都不能想;
同樣,很多從前想都不能想的事情,現在隨便做,隻要你有本事。
就像鎮子中心那幾個建築,是為數不多的幾個高層,在其他矮趴趴的房屋映襯下,顯得鶴立雞群。
高倍望遠鏡仔細看去,後天拚合的痕跡根本無處遁形——這種在戰前完全違規的操作方式,現在根本沒人管。
那幾個高層周圍,因為原本是購物中心的緣故,四四方方的建築成群的聚集在一起,群與群相互之間的距離又很大,留出一個個小廣場、小花園,但因為末世的緣故,廣場仍在,但花園卻變成了菜園子。
“方哥,咱下一步咋整?”郎軍問道。
說來也奇怪,自從和趙徽徽玩夠了之後,郎軍身上的毛漸漸變短,等來到米勤根庇護所之後,基本恢複了原來的相貌,除了眼睛稍微比從前圓了一圈,並無太大的改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