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然精通心理學!”旅館老板大驚。
方圓撇嘴道:“我還指望心理醫生把我治好呢!我怎麽可能懂心理學?我啥也不懂!”
“但沒被喪屍咬過,總見過喪屍咬人啊!”
“我妹妹露西就挺擅長這個的,跟她比,你還差點火候。”
其實方圓撒謊了,他之所以能留意到,至少有一半的功勞來自神婆——這女人一路上沒少偷偷的提醒方圓。
畢竟神婆還和郎軍在樓上,把她在對手眼裏的威脅降低,從而讓自己把仇恨拉的更足,是基操。
“露西?那個戴兜帽的女子?”旅館老板皺眉道。
方圓驚了一下,莫名的想起了被弄死的加特前任弗朗西總督,化妹為妻的那位。
“我說了是我妹妹,你為啥會說是她?她都跟我住一個房間了,能是我妹?而且年紀也不對啊!”
“哦,我把你們引過來,也隻是為了找到能救我外甥的辦法,來的人越多,可能性就越高……”旅館老板解釋道。
“我外甥的意識尚在,隻不過經常會被身體裏的怪物影響,求生的本能讓他會主動接近對他有幫助的人……”
旅館老板說了半天,但方圓仍無反應,連話都不接,就那麽冷眼看著他,他便識趣的閉了嘴。
“編啊!怎麽不編了?然後呢?我還等下文呢,別太監啊!”方圓盡職的客串了一把讀者的身份。
“有什麽問題嗎?”旅館老板覺得腦瓜仁有點抽,這人怎麽這麽難打交道?白天在前台碰麵的時候,也不這樣啊!
“你怎麽不說,你在庇護所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了呢?”
方圓似笑非笑道:“都這個節骨眼了,找盟友幫忙就直說嘛!何必跟我繞圈子呢?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旅館老板故作鎮定的皺眉問道。
“都玩起守株待兔、願者上鉤的招數了,你不是黔驢技窮、死馬當活馬醫,還能是什麽?”方圓樂嗬嗬的諷刺了一句,“不過,看得出來,你真心想救這個小孩,也不算壞到家,我幫你一下,你想讓我怎麽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