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圓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潛回了米勤根庇護所。
通過藏在供暖網裏的器官竊聽到的隻言片語,最終成功定位了費舍爾和賽拉雷斯的分身。
他們,其實一直離自己都不遠——中心區,那條橫穿鎮子的小河底下,有一間安全屋。
難怪之前翻遍了整個米勤根的地表建築,都沒有發現這兩人的任何蹤跡,竟然在水麵之下!
意料之外,卻合情合理。
費舍爾父子兩人都是水係異能者,他們最終極的躲避手段,除了河底下,還能在哪裏?
隻要在那裏堆放足夠多的食物,甚至連通風管都不需要——一個能鎮壓一座庇護所的水係異能者,控製個水泡,還不是輕而易舉?
隻要身處這種完全與世隔絕的環境中,方圓想找到他們,就需要大量的明查暗訪。
而方圓的動作,隻要稍微大一點,其行蹤就必然會暴露在他們視野裏,那麽,方圓自然就成了先由暗轉明的那一方,主動權,就落在了費舍爾二人手裏。
方圓想到這裏,不由得點燃一支煙,喃喃自語道:“多好的計策……可惜啊,你們的人,嘴巴太大了,恰好,我能聽到……”
轉而失笑,世界上哪有那麽多恰到好處的事情?
兩軍對壘,勢均力敵之下,往往活到最後的,都是能及時往正確方向改變的一方。
就像是生物,不能適應自然、改變自然的,都成了被淘汰的樂色,活下來的,跟之前比,無論是進化、還是變異,甚至是退化,都算是成功的一方。
活著,才是生物的根本需求啊……
那支在嘴裏明滅不定的煙,亮起來就不再暗淡,驟然變成了燒紅的鐵棍兒!
方圓無奈的歎了口氣,把香煙轉化成的鐵棍握在手心,鐵棍轉而化為**,融入身體。
必須速戰速決了,忙裏偷閑、混混日子的打算再次胎死腹中……留給自己的時間,不多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