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圓詫異的看著手中淚滴狀、被細密銀鏈子串起來的水藍色掛墜,又環顧周遭大爆炸後的慘烈景象,苦惱的撓了撓頭。
啥情況,又斷片了?
這次醒的好突兀啊!以前不都是睡醒了才這樣的嗎?
突然從躺著醒變成蹲著醒,難道老子夢遊了?
口袋裏,賽拉雷斯分身煉化成的血鑽,安靜的躺著——連主要任務也完成了?
嘶~到底發生了蝦米啊?
不過,體內異能持續同化環境的狀態,沒有絲毫緩解,反倒是愈演愈烈,身邊幾十米內,都被鋪上了一層鋼板……
這要是戰前,把老子往煉鋼廠一扔,配上幾台切割機,日產能肯定不低,還能保證能耗、環保要求……
方圓一邊胡思亂想,一邊把淚滴項鏈掛在脖子上,潛意識裏,他覺得這個東西很重要。
剛戴上,體內的異能猛的一滯!轉而以更加凶猛的姿態,順著銀鏈子衝向了淚滴掛墜!
淚滴掛墜似乎毫無反應,但方圓能夠感知到,龐大的異能在它麵前,宛如潤物細雨一般,被它徹徹底底的吸收進去。
身外,地麵鋼板的不斷蔓延之勢驟然緩解,漸漸停止,以方圓為中心,形成了一個規則的圓。
“唔,倒是挺賞心悅目的。”
方圓很快便將異能即將失控的苦惱拋在一邊,造了一把帶刀鞘的唐橫刀,握在手中。
刀身比尋常唐橫刀要寬一指,刀身、刀柄也都要長一截。
長刀出鞘,輕聲脆響,內蘊鋒銳!
“回去就送給信子,剛好她的繁花丟了……”
剛搖搖晃晃走出坑,方圓便看到坑邊不遠處,停著一輛爆改悍馬,車身上血跡斑駁,猙獰的尖刺上還掛著碎肉。
不問可知,又是從喪屍群中硬衝出來的。
百裏淳從駕駛座上走了下來,似乎對米勤根的狼藉戰場毫不意外。
“我外甥百裏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