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層小鎮,中心廣場。
一個穿著考究的男人,行色匆匆的小跑了過來,路上順手從侍者的托盤裏抓過一杯紅酒,一飲而盡。
跑到熟悉的小圈子裏,大口喘著粗氣。
“大……大新聞!呼呼,托馬斯族長的私生子,剛剛,在大街上……”男人搶過同伴手裏的酒杯,一飲而盡,然後興奮的說,“突然爆成一地爛肉啦!汁水四濺!”
“啊!天啊!”
“這麽爽!”
“真可惜我沒親眼看到……”
消息如同投入鏡湖的石子,在水麵上泛起一圈圈漣漪,隨著人群的**,一點點傳播出去。
賽拉雷斯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。
這一定是方圓搞出來的事情!
這個家夥,竟然用了自己完全沒猜到的手段……
這輪鬥智,又敗了一招!
但事情還沒結束,鹿死誰手,尚未可知……
……
表層小鎮,某個餐廳。
方圓坐在桌子對麵,麵露得體的微笑,儒雅的氣質讓人如沐春風。
他對麵,帶著墨鏡的大光頭一手端著碗,另一手熟練地用筷子大塊大塊的夾著菜,和到碗裏,嘴裏還塞得滿滿,便又大口的扒飯。
桌子上的魚香肉絲、紅燒排骨、地三鮮、鍋包肉、清炒時蔬……都已經見底,看大光頭的架勢,連湯汁都不想放過,甚至連盤子都恨不得吃進去。
方圓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,客氣的說:“時間還充裕,如果沒吃飽的話,我還可以再做一桌。”
大光頭隻顧著吃,嗚嗚恩恩的也不知道說了什麽,好不容易把最後一粒米吃幹淨,順便把盤子舔到不用洗的程度,才滿足的出了口氣。
“啊,這才是米飯該有的味道啊!西方的米飯,總他媽一股夾生味道!”大漢揉了揉絲毫不減膨脹的肚子,歎了口氣,“明知道在這裏吃任何東西、喝任何東西,都隻是對大腦的欺騙,卻仍克製不住心中的饕餮,反而義無反顧的放肆吃喝……我們這算不算自欺欺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