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身方圓就回了住處,現在那棟樓,全被方圓一個人霸……借用!
來自克福庇護所的所有小夥伴都安頓在那裏,理所當然的,他原本的公寓,成了魏然的住所。
人家還美其名曰“替弟弟照顧房子”,有地方說理去?
打開房門,暗無天日……
之前客廳的窗戶被鸚鵡逃跑搞了個大洞,被方圓用鋼板給封了,到現在都是老樣子,而且魏然似乎也不喜歡光,把臥室的門一起給封了,連燈都不開。
“啪嗒!”
方圓開了燈,看到房屋正中間躺著個隻有八個手指頭的年輕人,不免歎了口氣。
“石頭怎麽樣?”
如何治好隔三差五就犯一次病的石頭,是最讓方圓頭疼的事情之一,死馬當活馬醫,讓魏然給把把脈。
“回家都不先跟姐姐打個招呼!沒禮貌!”魏然翻了個漂亮的白眼,然後道,“死不了、活不成,體內有股外來力量,一邊吸取身體養分,一邊跟大腦爭奪身體的控製權。”
“跟癌細胞似的?傳染嗎?”方圓用為數不多的生物知識嚐試理解。
“唔,有點類似,不過倒像是艾滋多一點……他的肉體免疫能力比較弱,全靠意誌力作鬥爭,但絕對不是艾滋!”
魏然渾然不覺這個敏感詞差點閃到方圓的老腰,自顧自的說道:“傳染的話……並非常規途徑,要麽通過血液,要麽通過其他體液交換……”
方圓使勁兒揉太陽穴,看架勢,恨不得把手指頭鑽進腦子裏。
“還說不是艾滋……”方圓看著陷入沉睡的石頭發愁,“這讓我怎麽跟你媽交代啊!”
魏然差點一口水噴出來:“這語氣怎麽這麽像他爸?難道你跟他媽……”
“什麽亂七八糟的!”方圓狠狠剜了一眼魏然,“我小時候吃過他媽施舍的飯!估計他媽自己都不記得了。”
“哦,這樣啊!我說你怎麽這麽上心呢,”魏然嘿嘿一笑,“滴水之恩湧泉相報,不錯不錯!有點方世伯內味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