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白色的雪樹搖晃著,它們的枝葉被劉益給衝折了。
接著劉益摔落雪山上,他疼痛到暈了過去。
整個人從山頂上翻滾落下,朝著懸崖下麵跌落下去。
就像木頭一般翻滾下山崖。
半山腰之下猶如春天一般景色,隻是劉益暈過去,沒法欣賞這美景。
劉益模模糊糊中,聽到有人忙來忙去的,自己渾身猶如破碎的感覺,這輩子他第一次有記憶忍受如此大的劇痛。
他再次醒來,睜開眼睛,床前圍著一群人,看起來忠厚老實。
一位80多歲的老者摸完脈象,點了點頭:
“恩,你的恢複速度比我想象得快。”
“多謝救命之恩。”劉益努力說出這幾個字。
“要謝就謝他吧。”老者指著身邊的中年人說道。
這中年人皮膚黝黑,身體魁梧強壯,一看就像獵人。
“謝謝。”
“知道嗎,我在山腳下看到你的時候,你骨頭錯位,手腳筋脈盡斷,身上沒有完整的,呼吸很微弱,我們老村長就死馬當活馬醫,沒想到你居然恢複這麽快。”
劉益除了謝謝,他還能說什麽。
他很奇怪,自己這次明明是死定了,按理應該跑到別的世界填完坑才回來。
還有那個討厭的閻王和黑白無常,上一次沒出現,這一次也沒出現,難道這個世界已經被自己改變過來了?
“我昏迷了多少天了。”
“已經二十一天了。”
劉益懵了,二十一天,自己不吃不喝也能活下來?
21世紀可要打葡萄糖才行。
“你的身體很特殊,好像完全吸收藥物,所以才昏睡這麽久,奇跡般的活了下來。”
劉益突然想到自己身上還背負聖旨要去穆州,掙紮想要坐起來。
“年輕人,不要亂動,雖然你底子好,但你從山頂摔下來,本就沒有活命機會,現在能活著就是奇跡了,得好好養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