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劉益。什麽啦？”劉益驚叫了起來。
“你不是他，你不是他，湘兒知道。”
“難道這身體是假的？”劉益依舊想要瞞過去。
“湘兒知道，是他的身體，但不是他的靈魂。”湘兒嚶嚶的哭了起來，“你為什麽要騙我，為什麽要騙我。”
劉益六神無主，緊緊的抱著她，但還是不承認自己是假的：
“我就是劉益，千真萬確的劉益。”
“不，你騙人，惡賊劉益，以前要湘兒的時候，都是強灌湘兒酒，那用皮鞭抽打，還各種辱罵。
可你沒有，你不但沒有任何強迫湘兒，反而很疼愛湘兒。”
“這難道不好嗎？”
“還有，湘兒以為你是喝高了，才不會這麽做，但第二次，你還是那麽疼愛湘兒，為什麽，為什麽？”
“我捶你個小鬧鍾，這閨房之事，果然瞞不過身邊的人。大意，大意。
姚良也不知道這事情，看來我沒法解說清楚了。”劉益心裏狂罵，但還是想掙紮，還不到最後一刻：
“湘兒，我死過一回，去了一趟仙界，自然醒悟了不少。”
“不，絕對不是，上次湘兒發現你沒殺饅頭，就開始懷疑，一直觀察你的行為，外表上看，你很想他做派，實際上，你完全換了一個人。”
“這樣不好嗎？”
“不是不好，湘兒想確定你是不是以前的那個劉益。”
“我就是。”
“你壞，你壞，你不是，你不是。”湘兒小拳頭捶劉益的胸。
“我又哪裏犯錯了？”
“你寫的字，雖然極力模仿，但湘兒今天看了你寫的詩歌，雖然有其形，卻沒有他那狂妄的神韻。
所以晚上湘兒以身再試，想再確認，就知道你不是他，你告訴湘兒，你是誰，你是誰。”
“那你是後悔了？”
“你告訴我，你是不是他？”
劉益到了這個時候，覺得沒辦法演下去了，即使演技再好，劉益知道了以前他的那種虐待，他也不會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