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益醒來,習慣性的親吻了賈碧玉的額頭。
他還沒意識到,這不是韓湘兒。
賈碧玉也醒來,緊緊貼著他說:
“夫君......”
劉益一聽這聲音不對,低頭一看,是賈碧玉,滿臉微笑的躺在自己身邊。
“我都做了什麽?”他都要發瘋,看看那落紅,打了自己兩巴掌。
賈碧玉徹底醒了,看劉益打自己,慌了,直接跪在**,抓著他的手:
“夫君,夫君,都是臣妾的錯,是臣妾設計這一切。”
這無疑是給賈碧玉判了死刑。
但她篤定劉益不會傷害他。
“怎麽會是你?明明.......”
“一切都是臣妾設計的,臣妾發現夫君和湘兒姐姐親熱,而臣妾也是夫君的王妃,卻沒資格享受這**。
臣妾在夫君給出造紙術的時候,就轉變了態度,而您寫出的詩詩,讓臣妾無法自拔,臣妾苦求湘兒幫臣妾,夫君莫要怪罪於她。”
劉益很想痛罵她,但他於心不忍。
倘若在21世紀,賈碧玉絕對可以說是完美的女強人,如果說劉益沒動過心思,那絕對是假的。
“你這不是害苦了你自己嗎?”
“不是,臣妾開始被搶的時候,確實很不甘心,但看到造紙術,這是商道的根基,臣妾對你有一種欽佩,本來想著要勸您改邪歸正,妾身就委身侍候您。
但你卻表麵上做壞事,實際上是為了保護和幫忙更多的人,臣妾服了。
當你讀出那些詩句,臣妾也不知道為何如此癡迷上了你。一切都是臣妾的錯。請夫君責罰。”
在這年代,以夫為綱,倘若劉益責罰,那還真是合情合理。
但現代人思維的劉益怎會責怪她呢?
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事情他是做不來的。
他把賈碧玉抱過來,小聲說道:
“你真心對我,我又何嚐不是。”
劉益再也不管了,得妻如此,夫複何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