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小飛轉身,淡淡的看著李天河,雙眼微眯。
“李天河,你膽敢對我家少爺不敬,你就不怕我家老爺直接殺到你家裏去?”
小草從屋內跑了出來,怒目而視。
“一個低賤的丫鬟也敢對我大吼大叫,欠管教。”
“啪”
李天河一巴掌打在小草臉上。
小草原地轉了一圈,潔白的臉上出現一個鮮紅的掌印,嘴角溢血,腦袋嗡嗡作響,搖搖欲墜。
破門而入,還敢動手?
餘小飛驚疑不定,不知道李天河依仗的是什麽。
他上前扶住小草,冷冷地盯著囂張的李天河,靜觀其變。
“餘破天是厲害,可他能有赤蛟大妖厲害嗎?想要殺到我家去,那要看他有沒有命回來,你們看看這是什麽?”
李天河手一甩,把一角血衣扔在餘小飛麵前的雪地上。
冰天雪地,銀裝素裹,鮮血染紅的衣角顯得格外醒目刺眼。
“這是?”
餘小飛迅速把血衣撿起來,仔細感應血衣上的氣息,很快就臉色大變。
這血衣上竟然有他父親餘破天的氣息,這血難道是他父親的?
“李天河,這血衣從何得來?”
餘小飛的心瞬間揪了起來,焦急問道。
“這血衣是你父親從飛龍澗用秘法傳回來的,包裹著這顆煉血果,現在血衣歸你,煉血果歸我,你沒意見吧?”
李天河把玩著一顆香氣彌漫的赤紅果實,露出玩味的笑容。
聽到這裏,餘小飛已然明白。
煉血果是不可多得的提純血脈的天材地寶,餘破天用秘法傳回來,是要給他提純血脈的,不知為何落到李天河手中。
李天河想據為己有,就有了現在這一幕。
“你找死!”
餘小飛勃然大怒,恨欲發狂。
若非餘破天和彭雪脫不開身,又怎會用秘法傳回來?
若非餘破天和彭雪血染長袍,又怎會用血衣包裹煉血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