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雪和花姐幾乎是同一時間回過了頭。
“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有事。”花姐抬手就錘了李朝陽一拳:“回來就好,吃飯了嗎?”
“這個還真沒有,你憑什麽認為我不會有事?”李朝陽說道。
“很簡單啊,現在整個南平的人都知道你和那個小姑娘的事情了,如果你被抓到了,或者被殺了,那早就傳的滿天飛了,現在沒消息反而說明你沒事,既然沒吃飯那一起吧,我再叫幾個菜過來。”
花姐說完就找了個借口先走了,臨走前還給溫雪遞了一個眼神,示意溫雪趕緊出手,有意給溫雪製造一個和李朝陽獨處的機會。
溫雪太清楚花姐的意思了,可她這會兒卻沒有什麽心思。
雖然她也擔心李朝陽,可一想到李朝陽和鄭哈娜的事情她的心情就有些鬱悶。
“怎麽?不高興?”李朝陽笑著問。
“不存在,高興又怎麽樣,不高興又怎麽樣,我又不能左右你,我看你很在意那個小妹妹啊,火急火燎的跑到酒店救人,你就不怕暴露嗎?誒,你跟我說實話,她成年了嗎,你碰過她沒有?”
溫雪說著就拿起啤酒猛灌了兩口,她翹著二郎腿,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,動作奔放而熱烈。
什麽淑女,什麽修養在她這裏就是笑話。
雖然溫雪表現的很無所謂,可她的心裏卻打翻了醋壇子,有意無意的吸了吸鼻子。
果然,她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。
那不是她的味道。
而且她還留意到李朝陽手腕上的天珠換成了佛珠。
“說什麽呢,我們隻是朋友。”李朝陽也拿過一瓶啤酒灌了一口。
冰涼的啤酒入喉他忍不住的打了一個酒嗝。
他的腦海裏再次浮現出了鄭哈娜離開的那一幕,眼神迷茫而憂鬱。
昏暗的燈光下那張刀切斧劈一樣的剛毅麵孔看起來格外的剛毅,輪廓分明,就像是陳列在博物館角落裏的雕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