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馬有誌求饒了,但李朝陽依舊沒有要停手的意思,摁住馬有誌揮起拳頭就是一通瘋狂輸出,就像是在錘鼓一樣。
馬有誌表情扭曲,沒幾下就雙腿發軟貼著牆坐在了地上。
剛剛要一臉蠻橫的馬有誌這會兒被打的頭歪眼斜已經不成人樣了,鼻血順著下巴不停的滴落,把地麵都染紅了。
這一幕實在是太殘暴了,不遠處的幾個人都看的真真切切,不由得背脊發涼。
華子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,他就不明白了,這家夥該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。
明明三兩下就能解決戰鬥,有必要如此虐待一個弱者嗎?
溫雪吸了吸鼻子也有些疑惑。
李朝陽的身手她是見識過的,幹淨利落從不拖泥帶水。
今天這是怎麽了?
“老古,他在幹嘛?這種廢物點心對著牆壁一撞不就解決了嗎?虐菜有什麽意思?”溫雪有些不服氣的說道。
“我說過了,因為他們認識。”
“認識?認識就要往死裏打慢慢折磨是嗎?有趣。”
“肯定是那個家夥得罪了他,雖然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”老古一邊說一邊翻看著華子的手機,很快就在通訊錄裏發現了幾個南平的老熟人。
馬有誌癱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了,李朝陽也打累了,晃了晃手蹲了下來。
“狗……狗哥,別打了,真的別打了……”
馬有誌斜靠在牆壁上,鼻血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從鼻尖兒滾落,胸口起伏不定,全身都在不由自主的顫抖。
那樣子真是要多慘有多慘。
雖說如此李朝陽依舊不解氣,如果放在幾年前他一定會殺了馬有誌。
如果不是馬有誌鄭哈娜肯定能平安的回到海底城,而他依舊可以在江北當他的保安隊長。
一切的一切又會回歸正軌,就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就因為馬有誌他有家不能回,工作也丟了,像條野狗一樣東躲西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