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未來,林彩兒雄心萬丈,躊躇滿誌。
她和淩子小姐一邊走一邊聊,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棚戶區的外麵。
還離得老遠,就看見立交橋下坐著一堆孩子。
一個老師打扮的中年人正在給這群孩子上課。
孩子們既沒有課桌也沒有凳子,全都坐在地上或者水泥磚上,老師沒有黑板就將一塊橋墩刷黑當作了黑板。
在孩子們的周邊,還有不少人在圍觀。
雖然學習的環境非常的惡劣,但這些孩子卻聽得津津有味。
老師的手裏拿著一個模型,聲情並茂,時不時就惹的孩子們哈哈大笑,看著這一幕林彩兒仿佛回到了幾十年前的童年時光。
“現在不是可以在元易裏麵進行線上教育嗎?為什麽他們的教育手段還如此落後!”
淩子小姐有些不理解的問。
“因為他們沒有那個條件,你看看這些孩子,好多人連鞋子都沒有,手腳凍得通紅,我估計不少人甚至連父母都沒有,這就是一群可憐人,別說是使用芯片上網課了,我估計他們連最基本的手機都買不起,甚至連吃飯都是問題。”
兩個人越走越近,忽然間聯彩兒發現這個老師的樣子有些眼熟,稍加思索,她忽然想起來了。
這不就是之前在夜店門口襲擊李朝陽的嚴肅嗎?
上一次王鐵軍就是利用這個人大鬧了開幕式,讓在場的一眾嘉賓都非常的難堪,事後連彩兒就去查過資料了,這個嚴肅以前的的確確就是集團的員工。
他在入職以前,在一所大學裏當過三年的講師。
後來他因為經常發表一些極端言論,被集團開除。
他的上司給他的定義是為人極端孤僻,難以相處,可能患有精神類疾病,而且極端的吝嗇,是個見錢眼開的小人。
這段時間集團一直都在找他,沒想到他居然就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