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哈娜曾經也和很多少女一樣,幻想過某一天會和自己最心動的男人躺在舒適的大**度過一個浪漫的夜晚。
但她做夢都沒想到會是李朝陽這樣的狂野糙漢子。
既不溫柔,也不浪漫。
就像是一截粗糙又無趣的原木,而且身上還散發著陣陣汗臭味。
隻可惜自己的背包丟在了小貨車裏,要不然今晚就能睡上舒適安心的睡袋了。
或許是太累的緣故鄭哈娜很快就進入了夢鄉,她抱著挎包就像是一隻小貓一樣蜷縮在了李朝陽的懷裏。
李朝陽閉上眼睛進入了一種淺睡眠狀態。
這種狀態下的他就算是睡著了也依舊保持著一定的戒備狀態。
任何風吹草動他都會在第一時間蘇醒。
這也是他多年逃亡生涯養成的習慣了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一個輕微的腳步聲忽然傳到了李朝陽的耳朵裏,他猛的睜開了眼睛,豎起了耳朵。
他發現這個聲音就來自門外,有人站在了自己的門口。
狡黠的月光穿過窗戶灑落在了地板上,窗簾在微風的撩撥下輕輕的飄動著。
“嘎吱!”
就在這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緊接著一條黑乎乎的槍管就從門縫裏伸了出來,隨後老大爺就貓著腰摸了進來。
進門以後老大爺沒有馬上動,而是蹲在了門口,他緊握著一把步槍表現的非常警惕。
李朝陽慢慢的握緊了匕首,深吸一口氣屏住了呼吸。
確信屋裏的人已經睡著了之後老大爺這才對著門外招了招手,大媽也緊隨其後跟了進來,她的手裏則是拿著一把鋒利的鋼叉。
從兩個人嫻熟的動作默契,來看他們應該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。
難怪他們之前會那麽的熱情,敢情是把自己當肥羊了。
他不由得想到了鄭哈娜掏錢的那一幕,這小妮子還是太低估人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