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滿懷心事的李嚴,漸漸遠去。
站在劉憫身後的大法師,連連捋著頜下的胡子。
大法師:“小劉子,可以啊,挺懂製衡之術啊?”
聞言,劉憫沒聽見的樣子。
劉憫:“啊??”
大法師:“嗬嗬,你小子,少跟我裝傻充愣的。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算盤?”
劉憫:“噢?那請老爹說說唄。”
大法師:“這李嚴和張鬆不和,那是天下皆知的事情。當初劉璋在位的時候,這二人就總是在朝堂上吵嘴。一個說東,另一個非要說西,從來沒有觀點一致的時候。就這兩人,你把他們放到一起,還讓他們團結協作,哈哈哈!明眼人,都能看明白你的用意啦!”
這話一出,劉憫不置可否。
隻是,有人似乎並未聽明白。
這不,烏瑟爾兩眼翻白,一副懵雞的模樣。
見狀,劉憫忙打趣道:“老爹,您還別說,真就有瞎眼的。。”
聞言,烏瑟爾老臉一紅,隨即道:“主人,陛下,我真沒明白你們在說什麽。”
大法師:“嗬嗬,這還不懂?也罷,那我就來教教你。你看啊,咱們暴雪軍團全員開拔,這益州雖然名義上屬於咱們,但實際呢,咱們一走,等於和劉璋在位的時候沒什麽兩樣,臣還是那批臣。那麽這時候,就麵臨一個問題。對了,我考考你,你知道是什麽問題嗎?”
這話一出,烏瑟爾在略微思索後,隨即道:“這個我還是知道的。咱們麵臨的問題是,萬一前腳剛走,後腳這幫益州舊部就搞複辟,把劉璋重新請出來怎麽辦?或者說,他們另立一個益州之主,已經出征前線的咱們,該怎麽辦?”
這話一出,大法師連連點頭:“不錯!正是如此。因此,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,我們就得采取手段。而剛剛我和小劉子所說的,就是分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