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劉憫剛一睜眼,就看到一高一矮兩個身影,立在了床前。
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後,老劉隨即坐起身來。
劉憫:“幾點了?”
伊紮克:“回主人的話,早上八點。”
劉憫:“好,準備準備,咱們要出發了。”
聞言,一臉苦澀的雷克薩,當即道:“劉兄,咱們暫時應該是走不了了。”
聞言,劉憫隨即皺起了眉頭。
劉憫:“怎麽說?”
雷克薩:“江東軍正在走兵。。”
這話一出,劉憫隨即側過頭去。
他們昨日下榻的館驛,共計三層。
此刻,位於頂層最東頭天字號客房的劉憫,隻要打開床邊的氣窗,就可以將樓下街麵上的情況,一覽無餘。
想及於此,劉憫當即伸出手去,將窗子打了開來。
下一刻,好一陣聲浪撲麵而來。
再一看,樓下街麵上那一排排,一列列身披白袍的身影,不是那江東軍,還能是誰?
“啪”的一下,老劉隨即將窗戶放了下來。
劉憫:“靠!這麽大隊的人馬?話說剛剛哥們怎麽沒聽到腳步聲,難不成,是睡得太死了嗎?”
這話一出,一旁的雷克薩和伊紮克,麵麵相覷。
雷克薩:“應該是這窗戶的隔音效果太好!說起來,這江東軍走兵,應該也不是一會兒兩會兒了。”
聞言,劉憫當即點了點頭。
劉憫:“你們是什麽時候聽到他們走兵的聲音的?”
聞言,雷克薩露出一臉的窘相:“其實我們倆也沒聽到。”
伊紮克:“回主人,半個小時前,我喬裝完畢後,準備出館驛去找那灰森。可誰知,剛到樓下,就看到這些浩浩****的江東白袍。這不,我立馬折了回來。”
劉憫: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劉憫:“行吧,這江東軍看來得走一會兒。我先睡個回籠覺,等他們結束了,你倆記得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