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於,機智如許攸,早就想好如何應對接下來的複雜局麵了。
於是乎,隻見來到主案前的許攸,先是對著居中而坐的袁紹拱了拱手,之後,隻聽他氣定神閑道:“啟稟主公,您交待我的事體,已經辦好。”
這話一出,之前滿麵青氣的袁紹,當即眼睛一亮!
袁紹:“噢?是嗎?果真如此的話,那我青州軍和那[暴雪軍團],以後可就是同盟關係了。”
許攸:“千真萬確!”
說話間,許攸從袖管中掏出了一封羊皮紙書信,以及夾在其中的一塊血玉。
後者,是劉憫送給袁紹的見麵禮,當然,也是袁、劉兩家永結盟好的信物。
在主案上攤開羊皮紙之後,許攸順帶用夾在裏頭的血玉,壓住了微微翹起的一角。
而袁紹的目光,先是在血玉上略做停留。之後,他暗暗驚歎極品寶玉,世所罕見的同時,隨即將目光看向了羊皮紙上的內容。
待到將其中內容全部看完,袁紹的臉上,早已是陰霾盡掃。取而代之的,是滿臉的欣喜。
袁紹:“這麽說來,這劉憫,是答應與我青州軍聯盟了?”
話音未落,許攸連連點頭道:“答應了答應了,您看,這不有信物呢嘛?”
說話間,他忙再度將那塊血玉隴到袁紹的麵前。
而後者一邊用專業鑒寶的目光,不停品咂著這極品[血玉],一邊還自言自語道:“這,確定無差嗎?”
許攸:“無差!首先,據臣與那劉使君接觸下來,他那個人,不是紅口白牙的碌碌之輩。我相信,既然他答應了,必不會有詐。其次,若那劉憫真是虛以委蛇的話,何必將這麽珍貴的[血玉]當做信物呢?換句話說,他哪怕拿一把隨身佩劍當做信物,想來也沒什麽毛病吧?”
話音未落,袁紹連連點頭。
袁紹:“說得不錯!從信物的珍貴程度,也能看出那劉憫對於此次結盟的重視程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