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鏗”的一聲!
蔡瑁的前額,重重砸在了地板上。
蔡瑁:“主公饒命!主公饒命啊!!”
此時此刻的蔡瑁,哪裏還不知道,兵敗氓山的消息,肯定是已經走漏了。
事到如今,他哪裏還敢接著編瞎話?
劉表:“饒命?二十萬大軍,是我荊州安身立命的根本!現如今,被你一仗打的還剩十二萬!我荊州的天,塌了一半!說說,我該怎麽饒你?”
蔡瑁:“求主公看在我跟著您鞍前馬後多年的份上,看在我姐姐蔡氏的麵上,饒我這一回兒吧。。”
“鏗鏗鏗鏗鏗”
話音未落,蔡瑁拚了命的給劉表磕頭。。
見此一幕,劉表的那雙虎目中,閃過一絲黯淡的光。
如螢燭之火,說滅就滅。
劉表老了!
再沒有年輕時的殺伐果斷了。
更何況,蔡氏一族乃荊州望族,自打蔡瑁的姐姐嫁與他劉表以後,十數年間,蔡氏一族幾乎滲透到了荊州文武的血肉裏頭。
此時要是殺了蔡瑁,恐怕等不到北方的虎狼率兵來犯,荊襄九郡就已經先亂了。
罷了,罷了。
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,劉表坐回了案榻之後。
隻聽他沉聲道:“先起來吧!”
聞言,虛汗濕了一身的蔡瑁,忙直起了身子:“謝主公凱恩,謝主公開恩。”
隻見劉表指了指下首的桌案:“坐那吧,把這次大敗的經過,原原本本的給我說一遍,不許有任何遺漏!”
蔡瑁:“遵命。”
……
一個時辰後,依舊是劉表書房。
位於主座劉表,麵色凝重。坐於下首的蔡瑁,一臉的膽戰心驚。
劉表:“陰兵,陰兵。”
蔡瑁:“稟主公,若不是那數十甚至上百萬的陰兵,我軍怎麽可能傷亡如此之大?”
劉表:“你確定那是陰兵嗎?你有沒有親眼見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