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楚軒的鏗鏘有力的話語落下。
什麽?
丁凱當即大驚失色,心頓時沉到了穀底,有些驚恐的盯著他。
“還有你明明就是白虎堂的少當家,居然敢說你是一個掃地的雜役,你真當我什麽都不知道嗎?你是卑賤,但是請你不要玷汙掃地的雜役,因為你這個人渣都不配與之雜役並論!”
楚軒眼中閃爍著一道道寒芒,說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,恨意交加。
如今丁夢妍成了自己的女人,潛意識裏已經將她的敵人當成了自己的敵人,何況丁凱這種毫無人性的敗類。
這一瞬間,丁凱似乎傻了,瞠目結舌,呆若木雞,眼睛大大的盯著楚軒,他是何方神聖?為何知道這些?
“我非常痛恨別人欺騙我,我一般不會讓騙我的人活著,好巧不巧的是你騙了我,還有我最護女人,最見不得別人欺負我女人,你這家夥,居然敢對我女人產生邪念,還欺負她,讓她受委屈,讓她哭泣,你是罪該萬死,不可饒恕!”
楚軒眼神陰冷,臉上湧現出殺意。
想到那日丁夢妍遭受的傷害和絕望,他內心就極其憤懣。
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張符籙,這是他當初繪製準備對付丁烈的,總共繪製了三張爆雷符,屬於攻擊類,一旦觸發可以釋放萬伏雷威,將目標轟成灰燼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誰?怎麽可能知道這些秘聞?還有你他媽別胡說,我根本就不認識你,怎麽可能欺負你的女人,我看你就是在胡扯,栽贓陷害!”
丁凱依舊籠罩在真武境的精神威壓中,不敢有絲毫反抗的心理,他知道這是以卵擊石,螳臂當車。
這家夥是不是腦子有病?老子什麽時候欺負過他的女人?莫非他的女人是某個風塵女子?
“我是誰?問得好!”
楚軒嗬嗬一笑,色厲內茬道:“我就是你口中丁夢妍的男人,也就是那天將你切割的人,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!別說你沒欺負我女人,老子可是親眼所見,若不是來得及時,還真被你欺負慘了,你說你該不該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