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灑落,為山海關的城牆鍍上了一層金輝。
經過一夜的戰鬥,關外那密集的魔獸群雖然還未完全消滅,但已經減少了大半。
曲海依靠在斑駁的城牆上,身上已經被鮮血浸透,多數都是那些魔獸的鮮血。
他的身邊有兩名金甲武士手持利刃守護在旁,這是由他的天賦技能召喚而出的金甲衛。
“他喵的,這次的魔潮還真是恐怖,幸好我幹脆地放棄了領地,否則隻怕都不知道怎麽死的!”曲海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。
“誰說不是呢!”
城牆旁邊一個胖子重重坐下,掏出一瓶藥劑狠狠灌下。
胖子長長呼出一口氣,“也幸虧我們當機立斷,昨晚可是有好些家夥等到魔潮爆發才跑,後麵被困在關外,至少得有上百號領主吧!”
“這次的魔潮可不得了,就說我那班級群裏,至少有一半人沒了.......”胖子像是打開了聊天欄又查看了下,“這下隻剩下10人了,還有三個也在這關裏。”
“老哥,你也是今年的畢業生?”曲海詫異道。
胖子頓時皺起粗眉頭,“咋的,就不興長得成熟一點?”
“哈哈,對不住,我這人臉盲。”曲海打了個哈哈。
隻是麵上笑著,內心也是不由感歎,他的班級群裏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。
曾經那些熟悉的臉龐,在黑夜中無聲的消亡。
在這殘酷的世界,又有誰會記住他們。
隻是不知道那個家夥怎麽樣了?
“老弟,這看著魔獸也不行了,咱們也別磨嘰了,一口氣將這些崽子削了!”胖子一口氣將藥劑灌下,將瓶子一丟就站了起來,同時已經掏出了法杖。
“哈哈,好,幹他丫的!”曲海也是一骨碌爬起,抬手給周圍的士兵加了個鼓舞術。
周圍身強體壯的射聲營弓手手握大弓,弓弦開合之間,聲若霹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