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的山巒連綿起伏,即便在烈陽之下,山頂之上依然被霧氣籠罩。
陸淵默默地矗立在原地,看著騎兵消失在綠色的地平線,這才收回目光。
“呸!什麽東西!”霍陽忍不住罵了一句。
“剛才,我差點以為就要打起來了!”婁俊遠感歎了一句,顯得有些心有餘悸。
“不過那個家夥怎麽好像在針對我們,我們沒得罪他吧?”
“或許,他針對的不是你們,而是我。”陸淵突然說道。
眾人都將的驚詫的目光投到他的身上。
“陸兄弟和他有過節?”霍陽驚訝問道。
“不是,他應該隻是替人出頭,正主躲在後麵呢。”陸淵接著就將他與許樓的關係說了一遍,眾人這才了然。
“媽的,這些個王八羔子,都什麽時候了,還想著私仇!等打完戰,老子非弄死他!”臧力忍不住罵道。
“我覺得他隻是想威懾一下我,也顯示一下威風。真正要開戰的話,他還是不敢的。”陸淵道。
“對方雖然是少尉,但這支軍隊他一個紈絝子弟根本無法獨立掌控,要想開戰,還要看剛才那位。”
陸淵剛才一直沒開口,就是在觀察形式。
他注意到那位中年人或許才是真正的主事者。
剛才的局勢看似凶險,一觸即發,但還在對方的掌控之中。
“他娘的,不過現在,我們該怎麽辦?”霍陽突然問道。
而他的話,也提醒了眾人。
對方可是第一軍團的人,而且在軍團中還擁有一定的地位,現在雙方交惡,難保到時候對方不會再次下絆子。
到時候會發生什麽還真不好說!
“各位,他們與我有間隙,這才會找機會下絆子,如果你們自行前往陽河穀的話,應該是不會受到他們區別對待的。”陸淵認真說道。
“陸兄弟!你這說的是什麽話!”霍陽頓時皺起眉頭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