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村民的心態非常好,麵對蔣燁的嚴肅,竟能開起玩笑來,還引起一陣哄笑。
隻是這種好心態,不知道是因為在蔣燁身上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,還是因為本身的心態就足夠好。
“你,你,你們,全都都被淘汰了!”
蔣燁沒有任何廢話,食指在剛剛才提問、亦或者提出要求的村民身上點過。
當然,那幾名開玩笑的村民除外。
活躍氣憤,和提出質問,可不同相提並論。
蔣燁話音落下,哄笑聲也戛然而止。
一個個被蔣燁指過的村民,全都露出不可思議之色。
一時間,他們都不明白,為何自己就被淘汰了。
“兄弟,你這是什麽意思,憑什麽就把我們給淘汰了?”
一名壯漢提問道。
“剛才我說過,我需要的是聽話,絕對服從,不多問的人。”
蔣燁盯著壯漢,冷冷回了一句。
“草,你特麽耍我!”
壯漢聞言,不滿、憤怒的情緒頓時遍布在臉上,握緊拳頭就像蔣燁衝去。
“兄弟,你千萬別……”
林子川急忙上前,想要攔住壯男。
林子川麵對敵人,可以做到絕對的心狠手辣,沒有絲毫猶豫。
但眼下,隻是一場人員招募,他不希望這些村民因為自己的魯莽而斷送性命。
“滾開!”
壯漢見林子川上前阻攔,氣焰更加囂張。
不等林子川說完,一把就將毫無防備的林子川推翻在地,沙包大的拳頭帶著一陣勁風,直襲蔣燁臉麵。
“砰!”
下一秒,壯漢轟飛蔣燁的畫麵並未發生。
一道槍響,壯漢應聲倒地。
額頭被子彈洞穿,血流不止,把雪白的積雪瞬間染紅。
蔣燁握著手槍,在手掌中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。
把倒在地上的林子川攙扶起來,目光在村民身上掃過。
“選擇的機會我給你們了,質疑的機會我也給你們了,但不代表,我會忍受你們的脾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