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外。
江河、周希月呼吸著冰冷空氣中的血腥味,看著遍地的屍體,心底已經明白了齊銘的決定。
看著杜清月召集了所有人,正在處理遍地的屍體,心底對於她的看法,也有些些許的改變。
兩人同時歎息一口,向著小區裏麵走去。
而跟隨白欣悅前來的一百多人,看到白欣悅在董雲飛的擁抱下走了出來,並沒有事,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。
白欣悅看著走出去幾十米的江河二人,當即命令所有人輔助杜清月處理屍體,不準鬧事後,快步跟了上去。
最終,江河把董雲飛和白欣悅安排在了3棟一層,並讓人送來一個火盆。
“你們最好老實一點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!”
離開時,周希月厭惡的盯著董雲飛和白欣悅,狠狠威脅一句,直接摔門離去。
公寓內,隻留下董雲飛和白欣悅兩人。
這也是齊銘的意思。
董雲飛反手就把門給反鎖,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,搓著雙手,向白欣悅逼去。
白欣悅臉上揚起淡淡的笑容,轉身坐到沙發上,道:“董雲飛,齊銘給你許諾了什麽好處,讓願意心甘情願的跟著他?”
董雲飛嘴角勾起,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走到白欣悅身旁坐下,一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,一手落在她大腿上,漫無目的的開始遊走。
“好處?”
“張逸傑威脅齊銘,被一槍給崩了,嚴濤就因為害怕,也被崩了,而你,是我冒著生命危險開口,你才有了活下來的機會。”
“按照這種情況,你認為齊銘是那種輕易許下好處,讓人心甘情願跟隨的人嗎?”
“換個角度想想,齊銘手中的槍是哪裏來的?剛才出現的那個男人,你知道是誰嗎?”
董雲飛嘴上分析著,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頓。
感受著溫暖肌膚帶來的溫度,眼神漸漸變得有幾分迷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