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玫瑰看著蔣燁走出房間,笑著臉迎了上來,一把將門給拉上,給兩名站在遠處的守衛使了一個眼神。
兩名守衛見狀,立馬站回原位,露出一副禁止靠近的模樣。
“你為什麽會保下我父母?”
蔣燁看著兩名守衛的舉動,沒有絲毫意外,他很清楚,火玫瑰不會輕易讓自己帶走父母,轉頭看向火玫瑰問道。
“算是一場未知的賭博吧。”
火玫瑰趴在鐵圍欄上,低頭俯視著這棟避難所,掏出一根煙點上。
蔣燁同樣站到鐵圍欄前,掃視著每一層的房屋,聽著房屋內傳出若有若無的聲音,眉頭微皺,不能理解火玫瑰的意思。
“蔣燁,或許你從未在意過我,但從第七屆荒野求生你從我手中奪走冠軍的榮譽後,我便一直在留意你,也很了解你。”
“災難發生後,我也確定,像你這樣的人不可能默默無為的死去。”
“機緣巧合之下,讓我在這裏撞見了你的父母,我便順手保了下來。”
“畢竟,以他們的身體狀況,即便賣出去,也兌換不到太多的物資,不如當成籌碼握在手裏碰碰運氣。”
“眼下看來,我賭對了!”
火玫瑰一邊抽煙一邊輕描淡寫直接的說道,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言辭是否會激怒蔣燁。
蔣燁聞言,微皺的眉頭緊鎖起來。
通過漫長的回憶,在他的記憶中,火玫瑰是一個性格孤僻的野外求生愛好者。
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,他對火玫瑰才沒有任何的關注。
即便每一次求生活動中,奪下亞軍的人都是她,都沒能引起他的注意。
可眼下的火玫瑰。
談吐自若、一臉自信、給人一種城府很深的感覺。
在她身上再也看不到那孤僻性格的模樣。
蔣燁無法想象她親眼目睹親人死亡時,究竟是怎麽樣的心情。
也無法想象她在麵對惡霸的欺淩時,又是怎樣堅強挺過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