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燁看著五花大綁,被許青衣帶回來的小蘿莉,驚訝過後便釋然了。
她私底下買人打算劫胡光耀手中的物資。
胡光耀毫無準備的情況都能將十人活捉,拿下她又是什麽難事呢。
“胡老板,這是既然與我有關係,她人直接交給我如何?”
麵對胡光耀的詢問,蔣燁淡淡開口。
他與小蘿莉之間並沒有什麽交情,此番操作也不是為了保下小蘿莉的性命。
他隻是想要從小蘿莉口中了解一些信息,然後親手解決他。
如此,他也沒有後顧之憂。
“蔣兄弟既然開口了,人就交給你了。”
“藍女士,許女士、蔣兄弟,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!”
胡光耀非常爽快的答應下來,直接離去。
“能提供一個地方先把她關起來嗎?”
蔣燁看向許青衣和藍巧問道。
許青衣沒有理會蔣燁,宛若沒有聽到一般,自顧自的烤著火。
藍巧向著身後的老白點點頭。
老白拽著小蘿莉離開房間。
“許女士,對於你父親的死,我深感遺憾。”
“是你和父親冒著風雪給我送去煤,我才能安然的存活下來。”
“但這事是相互的,你們給我送煤,我付給你們高昂的價錢,我並沒有錯。”
“我能給你父親上香表達慰問之意,其餘要求,我一律不會答應。”
蔣燁真誠的看著許青衣,坦然的說道。
許青衣聞言,抬起冰冷的雙眸盯著蔣燁。
兩人相互對視,誰也沒有多說什麽。
許久,許青衣冷哼一聲起身,拿來三支香,遞到蔣燁手中。
蔣燁雙手接過,在火盆裏把三支香點燃。
跟在許青衣身後,向煤房後院走去。
後院很空,沒有任何雜物。
即便是多日沒有下雪,地麵上依舊有一層雪。
在院落的中心的位置,有一座墳,一塊木板插在孤墳前,上麵寫著“許康之墓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