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突然出現的來人,正是謝鄉。
齊銘看著謝鄉,眉宇間散發出一抹怒意,更多的則是不解!
江河看到謝鄉,也更加堅定內心的部分猜測。
可看著齊銘眉宇間的怒意。
回想著他剛才的言辭,江河又有幾分不解。
難道謝鄉並不是齊銘父親安排來的,他並不是來輔佐齊銘的?
還是說,齊銘和謝鄉這是在演戲?想要借此欺騙他們?
“齊銘少爺,為何對我抱有如此大的敵意呢?”
謝鄉走到齊銘身旁,從懷中掏出一盒雪茄,拿出一根遞了上去。
“謝兄弟,不知道你封鎖小區是什麽意思?”
齊銘沒有伸手去接,冷聲問道。
他內心很清楚,想要江河幾人忠誠自己,首先,他自己必須做出改變。
王鐵有實力,為人也夠狠辣。
他以嗜血的手段讓所有人對他產生恐懼心理,然後再去培養對他絕對忠誠的人。
很顯然,王濤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他在麵對齊銘的詢問時,才會選擇裝傻充愣,下意識的偏向王鐵。
對於這樣的人,齊銘留著無用。
因此,即便王濤有點利用價值,齊銘還是果斷殺了他。
若齊銘這時沒有跳出來,讓王鐵的計劃得以實施下去。
未來,周希月這群人對王鐵即便再不滿,也不可能再威脅到他的地位。
齊銘剛才許下眾諾,說的大義凜然,也就是為了讓江河一群人看到自己的改變,從而再去收獲他們的忠心。
“齊銘少爺,我當然是為了幫你啊。”
“剛才那種情況,若是不封鎖小區,剛剛搶回來的物資,可就要被外麵那群人帶著跑路了。”
謝鄉收起齊銘沒接的雪茄,走到沙發處,把王濤冰冷的屍體推到地上,毫不嫌棄的坐了下去,目光打量著江河四人,和那群女人。
“謝兄弟,好意我就心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