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裏的一幫人,一直鬧到遠方天際泛起一抹亮白,才各自回房回家休息。
至於一夜未歸的良木...
早就被那位不知名而偉大的朋友,拿出幾瓶酒的時候,就被遺忘到了腦後。
當然,這種遺忘也不代表純粹的不關心,大概是下半夜,淩晨三點左右的時間。
眾人正看著一部寫實勵誌的訓練家影視劇時...
遠在仲木裏奈家的良木,才偷偷的掀開被子,手裏拿著手機下床,穿過旁邊的隱形門,來到衛生間裏。
外麵的感應燈,被聲音驚醒瞬間亮起一片,亮堂堂的屋子,要不是心裏知道,其實壓根分不出晝夜。
昨晚他分出僅剩的理智,把手機關成靜音。
然後就見,一部巴掌大的手機,在床笫之間,或因短信或因電話,屏幕頻繁亮起。
在黑暗的房間裏,兩個身影緊緊糾纏,而微亮的屏幕光,卻像閃電一樣,能讓他們霎時把對方看清。
倒也不失為一種情趣。
“喂?行了,我這邊處理點私事,你們先玩吧!”
“...老兄麻煩你看看時間好嗎?”
“你們打電話怎麽不看時間呐,上百條短信,六十多條通話,你們夠狠的啊!”
良木說話時頗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。
不過現在畢竟是半夜,他並沒有拉著古城繼續聊,而是向對麵報了個安全,就掛斷了手機。
“怎麽站那兒了?”
良木轉過身,看見仲木裏奈,就站在衛生間的門口。
身上隻披著樣式簡單的睡衣,大部分的身子,還藏在臥室的黑暗裏。
以往她見到自己都是無比熱情的。
現在的克製,反倒讓良木不太適應起來。
“會討厭我嗎?”
仲木裏奈的聲音帶著一抹哭腔。
其實昨晚她是真的喝醉了的,隻不過回到家時,多少已經醒了點酒,至少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