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消息,自然是無命天告訴莊黑的。
而薇良在聽到莊黑的話後,心中多少有些我無奈,“合著我們想要獲得三生花,還得從一群野獸的屍體上踏過去嗎?”
“反正都已經來到這裏,無論如何,我們都絕對要三生花弄到手!哪怕前方有萬般阻擋,也在所不辭!”莊黑道。
薇良無奈的歎息一聲,“也隻能這樣了。”
就這樣,三人繼續向前。
為了防止再次迷失方向,三人在走之前特意又朝著自己臉上的毛巾淋了點“純淨水”。
二次嚐試之後,薇良已經不再像第一次那樣因為緊張而蚌埠出來,反而還因為過於順暢而蚌出來很多。
當她重新將將毛巾綁在臉上時,一滴滴透明的純淨水還在不斷地往下滴落。
“我說你就不能稍微擰擰幹再綁在臉上嗎?”莊黑忍不住吐槽道。
薇良一臉傲嬌的甩著頭,“老娘水多,老娘願意,你管的找嗎?”
莊黑趕忙後退兩步,一邊被水濺到,淡淡回了句,“隨你便吧,反正被熏的又不是我。”
“滾!老娘的是香的!你才臭呢!”
“啊對對對,你說的都對。”
不願再和薇良過多爭執,莊黑繼續沿著沿著霧氣走去。
可奇怪的是,當他們繼續往前走時,周圍的靈獸卻少了很多。
雖然時不時依舊有靈獸襲擊,但數量和頻率明顯比之前要下降了。
“奇怪了,這周圍的靈獸靈獸怎麽會越來越少了呢?該不會是我們走錯方向了吧?”薇良有些疑惑道。
莊黑看了看前方越來越清晰的霧氣,搖了搖頭,“我們走的絕對沒錯!那三生花已經離我們不遠了。”
“那為什麽這裏的靈獸會越來越少了呢?”潘穀藍不解道。
“不知道,反正無論如何,我們一定將那朵三生花搞到手!”
不再多說什麽,莊黑低著頭,逐漸加快了腳步朝著前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