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莊黑和東上相正盤膝坐在那個巨大的心形沙發上,兩人都光著膀子,東上相正坐在莊黑麵前,背對著莊黑。
莊黑的身旁擺放著兩根蠟燭,燭火散發出微弱的光茫,帶來了一絲炙熱。
輕輕打開木匣子,莊黑取出兩根銀針,在蠟燭上不斷灼燒,直到針頭變黑,這才道:“東同誌,針有點疼,你忍一下。”
東上相點了點頭,莊黑這才緩緩將銀針刺進東上相身後的兩個巨大血塊中。
隻聽“噗噗”兩聲,兩團氣體從東上相的後背冒出。
“嚶嚀……”
東上相發出一聲輕吟,忍著劇痛絲毫不敢輕舉妄動。
黑色的淤血順著針頭蔓延至針尾,隨後緩緩滴落,染紅了下方的粉色床單。
“噗噗。”
又是兩根銀針刺入東上相的體內,令東上相忍不住渾身一顫,大滴大滴的汗珠從他的毛孔中滲出,和淤血糾纏在一起,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條條紅中帶黑的血痕。
莊黑不斷用銀針刺向東上相的後背,每刺進一根,東上相都會變得更加痛苦,可即使這樣,東上相卻始終沒有叫喚,更沒有亂動,始終都在咬牙堅持著。
這份定力,讓莊黑感到十分的佩服。
很快,東上相背後的淤血快在不斷消失,當莊黑將他背上的最後一塊淤血快刺破時。
霎時間,東上相隻感覺到一股暢快感從後背傳來。
之前的他每天都像是在背著一把沉重的荊棘在前行,可現如今,這種沉重和刺痛感全都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暢快和舒爽。
“呼……”
莊黑長舒一口氣,將銀針擦拭幹淨之後,這才小心翼翼地把它收回木匣當中。
“好了,這下你應該感覺輕鬆多了吧?”
東上相活動活動肩膀,一臉興奮道:“這豈止是輕鬆,簡直就是重獲新生了啊!你這針灸術實在是太神奇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