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知有天賦者,突破九尾無言論。”
“我們在此能夠突破,全都是仰仗各位老師教導。”
“但是經我翻閱各種古籍,上麵記載的每一位九尾天狐的存在,他們可不都是單純的在這學堂裏麵進行學習。”
“反而是自己經過曆練,又或者是在生死頓悟之中,又或者是在情情愛愛之中,他們才在偶然的機會突破九尾。”
“反觀我們在座的諸位,雖然各位天賦都是有限,而且實力都大不相同,為何有如此尾巴之分?”
“全都憑借學堂的等級劃分。”
“也正因如此,我們現在得不到應有的曆練,而且隻能在這裏聽諸位的一家之言。”
“讓我們隻能一昧的去相信你們所說的話,這樣我們的潛意識就告訴我們,我們的天賦隻能止步於此。”
“至於想要攀登更高的境界,也隻能向你們進行索取知識,反而不懂得如何曆練自己。”
這家夥洋洋灑灑說了數十分鍾。
蘇暮聽著他在滔滔不絕的演講,甚至都忘記自己的脖子在流血,不過聽他吹了半天牛逼。
那該流的血還是沒有少。
一時之間,他下方已經凝聚成了半個血池。
好在蘇暮修煉的是道家上等心法,身上的血液並無任何汙穢之感,反而就是充斥的最基礎原始的血腥。
這家夥見此時機又道:“曆史我們一直在不斷的了解,同時我們也在不斷的進行進步。”
“這全都仰賴曆史在後麵鞭撻我們。”
“可是如今你卻有些舍本求末,傳授我們曆史知識固然重要,但是像這般的血腥教學,試問以後還有誰敢來上學?”
在場不少人聽到他這番高談闊論,都點了點頭。
連同白清一都忍不住想為他喝彩叫好。
自己平常被寵壞了,可是說不出像他這般的高談闊論。
就是說,也都是跟隨著自己的意願與看法直接說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