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如此,這兩個貨,雖然登到了高達幾萬丈的須彌山上,隻可惜是以為天真的認為是須彌山寺沒有屏障。
可惜最後乘興而去,敗興而歸。
一陣無聊之下,就索性將整個西方教給拆的七零八落,順便來一手掘地三尺,索性就在此地,遇上了羅睺。
申公豹和蘇暮有些尷尬不已,話說他倆還真想在接引和準提的頭頂上蹦迪,可惜實力不到家,直到了人家頭頂,並沒有進入他家裏麵。
不然的話,那須彌山寺都能被他倆給拆了。
“誰讓他倆奸詐的很,這出門在外設什麽禁製。”
蘇暮嘴上雖這麽說,但是看著羅睺,他好歹曾經也是一代魔祖,不信他還能破不了這方禁製。
“嘿嘿嘿,有個問題想和你商量商量,不知道可否同意?!”
申公豹也在一旁暗搓搓的搓的手掌,神態亦是猥瑣無常,兩人的心裏打著什麽小九九,羅睺可是跟明鏡似的。
一屁股坐在井口,見著他倆前居後躬的模樣,不禁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剛才還不是說在我這裏你不就是與虎謀皮嗎?難道就不怕我這隻老虎吞了你們?”
“要知道你們倆的修為在我麵前隻是千分之一,我要是誠心搞你們,你們連劫灰都不剩。”
“此言差矣。”
申公豹在一旁搖頭晃腦的說道:“雖然我們此行是與虎謀皮,但是利益點都站在相同的地方,我們有著同樣的利益驅使,這一時半會都是站在一路上。”
“你要是搞我們,估計自己還得被封印住,而我們大不了就是一死,那你就難受了。”
要知道這封印可是真的難受,話說他從龍漢初劫被封印到現在,一直在黑黝黝的井底,想要出來上方卻是刻著一塊石頭將他壓死。
就是任憑他怎麽做,都難以突破。
想著若是自己再被接引和準提,這倆臭不要臉的貨給封印起來,那不僅再次丟人,身上原本僅剩的氣運,估計都會被他倆再次壓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