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悅悅,沒看出來,你還隱藏得挺深啊,這一個月不顯山不露水的,看你和莫沉他們打了那麽多場架,我竟然一點都沒發現。”粉紅故作生氣的道。
“嘖嘖…”霧時歸啥也沒說,但也是盯著君悅悅“嘖嘖”了兩聲,意思跟粉紅一樣。
竟然連我也瞞過了。
“快,表演給為師看看!”一旁,江康拿捏著作為師父的姿態,催促君悅悅再出一劍,讓他再好好觀摩觀摩。
“好了,你們別取笑我了。”聽著幾人說的話,君悅悅苦悶著小臉:
“我的本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,那一劍,講真的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麽耍出來的,不對,我是怎麽拔的劍,我自個都不曉得。”
“真的?”陳不建問。
“真的。”君悅悅撓著頭,捉急得不知道該怎麽解釋:
“就像肌肉記憶差不多,我也不知道怎麽說,反正你們現在讓我再使像剛才那一劍,我肯定是使不出的。”
看君悅悅不像裝的,陳不建他們有些信了。
畢竟她的實力,他們都還是有數的。
這段日子除了練偽碎影,其餘時間就是幾個人互相切磋,對戰。
一個月朝夕相處,成天打架下來,打得都快成互相對方肚子裏的蛔蟲了。
不誇張的說,已經到了看對方起手的動作,立馬就能知道他(她)下一秒要出什麽招,放什麽屁了。
君悅悅這小妮子,在不用偽碎影的前提下,實力跟他們相比,差距不大。
“或許真像她說的那樣,她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是怎麽使出的那一劍……”
“天賦型選手嘛……”
陳不建他們也沒有太過深究,繼續趕路。
不多時,便遠遠的看到前方矗立的一塊石碑,八個殷紅色的大字,深刻在上麵,很是醒目。
“越此界者,生死由己!”
一回生二回熟,陳不建側首向眾人解釋道:“那塊石碑後麵就是雷域,穿過去就是玉京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