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怪你上次一封書信過去,羅家就答應得那麽幹脆,把方新陽一路北上護送到京都,原來是準備著這一手來的。”
魏子諸微微眯了眯眼,這種人情,欠下了是最難還的,要不怎麽說人情債最是麻煩。
何況還是這種皇家裏麵的人情債。
估計上次羅家在收到陳涵素的書信時,就已經準備了這封書信,這個時候送過來,還等了一段時間,怕那封回信來得太快,陳涵素這邊會反感?
裝模作樣。
陳涵素無奈道:“三姑不太會做出這種事,她性子溫柔賢惠,與世無爭,父皇還在世時,她對我們姐弟便頗為照顧,此事多半是我那姑父羅鶴陽的主意。”
“當初羅鶴陽的父親曾散盡家財幫助過父皇征戰,父皇非常感動,便做出了把三姑許配給羅鶴陽的決定,但羅鶴陽的父親是個為國為民的忠義之士,他這兒子,卻未必。”
“剛成親時,羅鶴陽便想找父皇謀取一個官職,隻不過那時父皇身體越來越差,已經做不出決定了,這樣一直拖著到靈山即位,本以為羅鶴陽放棄了此事,沒想到又舊事重提了。”
魏子諸聽完後,心裏也有了一個大致的判斷。
他對羅家不了解,所能知道的信息,也都是從陳涵素這裏聽到的,既然那位三姑對這位姐弟不錯,陳涵素了解到的信息應該也多半都是真實的。
魏子諸沉吟道:“那個羅鶴陽很聰明,借著上一次護送方新陽的人情,在這個節骨眼提出要一個郡守當當,借著又提出會大力支持新科舉的推行,典型的以物換物,用人情換人情。”
陳涵素抬頭對上魏子諸那張表露出不爽的臉,問道:“你有什麽好辦法麽?我最怕的是開了這個先河之後,其他人也會紛紛效仿,郡守不是什麽小官,羅鶴陽多半還會要他所在的池涪郡,這樣他就是整個池涪郡的土皇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