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連陳震這個刑部尚書也管不住的事情,管天管地,還能管人家在私底下的嘴巴?
沒道理的事情。
假如此事再傳入孫天陽耳中,他本就是趙丙一脈的人,得知自己的頂頭上司都鋃鐺入獄了,必然會心生絕望。
絕望之後也隻有兩種可能,一種是自暴自棄,自認為逃生無望,就幹脆擺爛,關在牢裏等死。
另一種可能,就是絕望之後想要用盡一切辦法逃出去,隻要能逃出去,官丟了也沒什麽好可惜的,命還在就行。
而沒了趙開旗,孫天陽唯一能依靠的人,就是趙丙!
想到這裏,魏子諸立即喊道:“備車!”
……
刑部。
尚書房裏,陳震皺著眉頭說道:“怎麽突然問起孫天陽了?這人被關入刑部大牢後,的確有人來探望過他,是他的發妻,前前後後來了四五次吧。”
從公主府來到刑部的魏子諸,眉頭緊鎖的問道:“知道這兩人具體聊了什麽嗎?”
陳震搖了搖頭,“朝廷命官關入大牢,除非是皇上下令的死罪,不允許任何人探望,否則刑部是不會阻攔發妻子嗣這種至親探望的,至於聊了什麽,也不會有人去刻意關注。”
魏子諸心裏猛然一沉。
他越發覺得這件事可能並沒有那麽簡單,想了想說道:“知不知道孫天陽的發妻住在哪裏?”
陳震疑惑道:“你問這個幹什麽?”
不過還是把孫天陽發妻的住址告訴了魏子諸。
孫天陽是吏部侍郎,官不小,大朝會的時候,是可以直接上朝麵見皇上的,在永定城內也有府邸,且還在內城。
隻是鋃鐺入獄之後,府邸就被刑部給查封了,裏麵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所有人,全都要搬出來,像發妻這種至親,刑部也會派人盯著,至於會不會一直盯著,就要問陳震了。
魏子諸得到住址之後,便起身準備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