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瀚海邊看邊點頭,看完後讚不絕口道:“的確是百世之詩,甚至是千古之詩!”
得到這麽高的評價,魏子諸臉上隻是笑意更濃幾分,並沒有太受寵若驚,更不要說激動到大驚失色了。
換成書院的其他學子,怕是已經激動的快要昏厥過去了。
魏子諸的淡然自若,也讓庭院內的其他人,終於相信了這個以前名聲不太好的駙馬爺,興許真的是有大才的!
隻是一直不顯山不露水,藏拙得比較深而已。
楊瀚海把宣紙還給陳涵素,又笑嗬嗬的說道:“就是這手字還不到極致,怎不用你那獨創的狂草?”
此言一出,魏子諸就知道要糟。
果然,陳涵素第一個轉頭看向他,俏臉上滿是驚異,“你還會書法?狂草?這是什麽?”
孟方整個人都是一震,不可思議的盯著魏子諸,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問道:“你還獨創了書法?!”
對他這種老學究來說,作一首詩並不難,當然,這種千古之詩例外,但是一些好詩,如果有靈感,各方麵條件充足,也是會有落筆驚眾人的時候的,這個就要看運氣了。
但是獨創一門書法,這絕對不是作一首詩能夠比擬的,而是需要大量時間的熏陶和自己獨特的見解跟鑽研。
最重要的,還需要天賦!
這些因素,缺一不可!
孟方都這麽目瞪口呆了,更別提在庭院裏的那些學子了,一個個都傻了吧唧的看著魏子諸,大腦早就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琴聲也好少女的舞姿也罷,停下了也沒人注意,更沒有人去欣賞,此時的魏子諸,已經成為了整個庭院的中心!
所有人都在圍著他轉。
陳涵素跟孟方的相繼發問,讓魏子諸有些頭疼,隻能轉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楊瀚海。
後者後知後覺,一臉無辜的說道:“你又沒跟我說,這件事不能說出來,你可不能怪老夫,不知者不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