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數也不多,因為他們隻需要看管大牢,別的都不用他們做。
孫天強會有這個擔憂也在情理之中。
趙丙一臉勝券在握的淡笑道:“若無把握,我豈會決定今晚行動?放心吧,你且在丞相府休息一日,明日就能跟你二弟一同返回翎州了,如今那邊在交戰,即便知道你二弟越獄逃走,朝廷也沒空去管他。”
一個吏部侍郎而已,還不是犯下什麽重罪的,隻是淪為了魏子諸槍口上的倒黴鬼罷了,就算真逃了,魏子諸眼下也沒功夫去管。
聽聞此言,孫天強才算是放下心來,他點點頭,起身拱手道:“那我就恭候丞相佳音了。”
趙丙抬手示意。
孫天強也不久留,看了眼趙丙身後的心腹,告辭離開。
等他走遠,趙丙才淡漠的問道:“今天的詩會,怎麽樣了?誰拿了頭籌?”
心腹張了張嘴欲言又止,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。
趙丙臉色猛然一沉,喝道:“說!”
心腹嚇了一跳,連忙低著頭說道:“回丞相,是、是駙馬爺拿了頭籌!”
“什麽?!”
趙丙臉色陡然一變,‘嘭’的一聲,一巴掌拍在茶桌上,怒道:“那些人是幹什麽吃的?那麽多人,連一個石頭縫裏蹦出來的毛頭小子都壓不下去?”
石頭縫裏蹦出來,無非就是說魏子諸毫無根基,入了公主府拿了個駙馬爺的身份,也依舊沒有根基,可不就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麽?
心腹戰戰兢兢道:“此事說來話長......”
趙丙怒喝道:“那就長話短說!”
“是......”
心腹答應一聲,開始娓娓道來。
“丞相安排的那幾人,根本就沒有機會拿出他們準備好的詩詞,因為今天的詩會,由駙馬爺一人獨占鼇頭,其他人無一人能夠與之爭鋒......”
“兩首詩一首詞,已經傳遍了整個永定城,連酒肆茶樓的百姓,都在津津樂道,不僅如此,在書院時,楊瀚海還曾直言,魏子諸所作的詩詞可入聖賢書......”